话音落下，苏劫转身朝殿门走去，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身后，天衍殿主淡淡说了一句：“都起来吧，他给的，你们就拿着。从今日起，你们该知道怎么称呼他了。”
对于今天苏劫这一出，虽然有点跋扈的感觉，但是殿主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身为源初圣殿的道子，就得有他的性格，至少目前苏劫很对他的胃口。
苏劫踏出殿门，重新站在高台上。
阳光洒落，他的衣袍整洁如初，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一千对一的灵魂比试不过是一场散步。
台下，那些没有进入子母引殿的数千名弟子们齐刷刷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惊疑。
“这么快就出来了？这才多久？一炷香都不到吧？”
“他一个人走出来的……身上的气息一点都没乱，衣袍都没皱一下。”
“难道……他赢了？”
“不可能！一千对一，里面还有那么多圣子，他怎么可能赢？”
“可是你看他的样子，像是输了的人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但所有声音都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因为殿门内，开始有人走出来了。
第一个圣子踉跄着走出，面色惨白，额头还残留着冷汗。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一个接一个，一千名弟子鱼贯而出，却没有一个人能保持体面。
有人扶着门框才站稳，有人被人搀着，有人七窍的血丝还没擦干净，有人眼神涣散，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噩梦。
他们的气息萎靡，元神受损，与进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天衍殿主最后一个走出，不过他的面色却很平静，没有说一句话。
台下，几名与某位圣子交好的弟子慌忙迎上前去。
“柳圣子！您怎么了？是他伤了您？”
一个年轻的荣耀弟子扶住面色最差的柳青云，声音都在发颤。
“他怎么赢的你们？不可能啊，您可是我心中最最敬重的圣子大人啊！”
柳青云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那个扶着他的弟子。
他转过身，面朝高台上那道青袍身影，低下头。
“住嘴。”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清晰入耳，
“什么他他他？以后都叫他……道子冕下。”
柳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演武场中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