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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此等污蔑,鲁天明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只有这几句和雨有关!”说完,他再次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对此,林见白只想骂人,因为自从鲁天明念了‘轻拢慢捻抹复挑’后,那些手就变换了风格。外套内,起风了,山间的野风带着特有的潮意,吹开林见白的衣领,顺着这个空隙,凉意逐渐入侵,一寸又一寸。
见到红艳艳的莓果在风中挺立,凉意开疆辟土的脚步停了一瞬,它在周围打着转,犹豫着,但最终没前去采摘,它知道,要是太过分的话,人类会气狠的。
在它悠长的记忆里,山曾经也茂盛过,也人声鼎沸过,那时,山上生机勃勃,长着数不清的野树野果,有一日待到夜深人静,曾有野貉推着类似的野果到它面前,以寻求庇佑。
它好奇地尝过些许,味道甘甜。
最后贪婪地望了眼莓果,凉意狠心离去。
要忍耐。
它对自己说道。
‘要忍耐。’林见白同样在心中默念。
突然,捂在嘴上的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头顶后的手,它推着他,紧贴在学长身上。
方学长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偏着头,关心地看向林见白。
林见白刚想说话,可身后的手沿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时而打转,时而轻点,最后微妙地停在腰侧,指尖微微陷入肉里,像在休息,又像在等待。
林见白感受到它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