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完后,林见白又一路跑回家。
没了那尊佛像捣鬼,他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不会再三番五次的被热醒了。
林见白心情愉悦地回到家,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走到床边,跳起,重重倒在柔软的床上。
“人活着不能没有空调。”他感叹道。
在床上滚了几圈后,林见白抬起头,看了眼桌子的方向,上面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佛像,也没有吵死人的‘咚咚’声。
“真好。”他抱着被角又滚了几圈。
林见白不知道佛像是真佛还是假佛,但长到这么大,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主动找上门来的,多数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段时间后,提着大号保温壶的林父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而为了不让林父进卧室,林见白不得不在客厅里听着、陪着林父聊了整整一个小时他那优秀的如同文曲星下凡一般的二表哥。
“小白。”林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和蔼。
“怎么了?”林见白警觉地看着林父。
“你上一次不是和你妈说,你以后想要读研吗?”
“……嗯。”
“拜年时,我就提了一嘴,没想到樊跃那孩子听进去了,他今天见到我,给我推了个微信,是他同事的,汇大的教授,你可以……”
“我困了。”林见白快速说道,拿起桌上他剥好的橙子,一溜烟跑回卧室。
要是读研了,还要继续生活在二表哥的压迫和管控下,他还不如现在就原地去世。
为了安抚自己饱受折磨和摧残的小心灵,林见白拉了几个固排,四黑打起游戏。
“怎么,失恋了?还是又挂科了?声音听着心情不好。”
“没,就是有点烦。”林见白回道,“你可别诅咒我,我下下周正好有门考试,挂了我坐飞机来揍你。”
“没挂科,那就是失恋了,来,跟哥哥说说,这方面哥可有经验了。”
耳机里的笑声震的人头疼,林见白皱了下眉,调低了手机的音量。
“是我的一个哥哥,之前和你们说过的那个。”
“抓你早恋的那个?”
“嗯。”
准确的说,不能用‘早恋’这个词,因为连爱情的幼苗都还没长出,就被他哥连种子带土给挖走了。懵懂的、和日漫里一样美好的校园恋情,就这么活生生没了。现如今大二了,林见白已经记不清当初那个女孩子的模样,他只记得那时向他哥反抗时的暴躁。
‘我们家,就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