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走得有些远,没有迷路。”林见白说道。
“休息一会儿吧,你看你,头上都是汗。”同行的人递过来纸巾和水,按着林见白的肩膀,让他坐下。
“嗯。”
“不急,等几个学长回来,我们再下山。”
山上信号不好,过了些时候,在其他社员的卖力呼喊下,几个外出找人的学长才回来。
“林见白!”几人一脱下外套,立刻坐成一个圈,把林见白围在中间。
“在。”林见白看着领队学长的眼神,越来越心虚。
“下次不许在一个人跑那么远了!”
“肯定不会了。”见周围的‘圈’越缩越小,林见白连忙举手发誓。
“行了,人没事不就行了,凶什么凶嘛,两年前我们出来爬山时,你不也是不听文学长的劝告,自己跑得老远,我们去找你时,你一个人还蹲那哭呢。”留在营地照顾社员的学长走了过来,手搭在领队的肩膀上,笑着调侃道。
“哭了?”一个社员惊讶地看着领队。
“对,哭地可伤心、可大声了,你们那是没见到,我们当时就是听到了哭声,才找到了他。”爆黑料的学长越说越开心。
领队脸都绿了,恶狠狠地去堵身边人的嘴。
打闹了一阵儿后,社团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和垃圾,继续下山。而风,则裹挟着登山者的姓和名,沿着那条刚刚被人类踏足过的道路,一路流转。
“林见白……”
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