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透后,沈恒也没自己上。
隔天,他找了个隐蔽的巷子,刷功德值给自己换了个形象,溜溜达达去了窝脖儿等活儿经常蹲的天桥这儿。
窝脖儿在北平算是方言,最早指的是找零活的搬运工,出大力的,当然现在窝脖儿群体里已经不仅仅是搬运工了,混杂得很,什么人都有,自打解放后更是混进不少脱了制服的溃兵和特务啥的。
有些人根本吃不了这份苦,三餐两不继,就动歪脑筋,坑蒙拐骗啥都干,总之混口饭吃。
这其中少不了饿着肚子做发财大梦的人。
沈恒找了个转角的地方,自己挡在拐弯处,一边看着有主道来喊活儿问价走不走的,一边听等活儿的那些人瞎聊。
等活儿人不少,有熟悉的凑一起蹲着,有单独一个人干等的,还有一看就不是正经等活儿的,眼睛东瞄西瞄的,看着就不安分。
跟沈恒一样抱着胳膊卖呆儿的也不少。
慢慢地,有人等久了饿得受不了掏出黑乎乎的干粮啃起来,有的人则摇头叹气离开了,还有的人等到活儿走了,晌午过后,身边几乎换了一拨人。
沈恒没怎么跟人聊,直到不远处晃晃悠悠走来几个人,东张西望后往他这边凑过来。
沈恒侧过身,背着脸,好像跟拐角里的人低声说着什么,并没发现几个人就蹲在他身边不远处。
“。。。那女人如今手里把持着池家多大家业,钱海了去了,指头缝儿随便漏一点都够咱吃香喝辣三五年了。”
听到这话,刚蹲下的几个人不由互相看了一眼,悄悄又往沈恒跟前凑了凑。
“。。。听说那李副官把姓池的举报进去了,自己摇身一晃,不但住进了人家的房子,睡上了那人的老婆,嘿嘿嘿,想想就得意。。。。。。”
说话的家伙吸溜了一下口水,偷听的几个人也忍不住抹了一把下颌。
角落里传来另一个声音:“那可是抗日名将,举报就能进去?”
“嗐,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形式不一样,只要举报就先抓人,反正匿名的。”
“那。。。。。。”
“那什么那啊,男的不敢弄,女的胆小啊,趁她。。。如此这般。。。干不干?”
角落里的人嘀咕道:“。。。不是兄弟不想干,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
站着的人不耐烦了,骂道:“去去去,怂货,就你这样一百年也发不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