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唾沫横飞的样子,连赵老二都啧啧赞叹他的不易:“老三你这回可真是下了死力气了,从没见过你这么耐心劝人。”
沈恒猛灌了几口水,心话他这不是想着将来给这些老师们留下个护身符么。
他太不容易了。
好在第三天团委发力了,跟着呼应号召,人家的力量可比他桃园社大多了。
报名的人数都呼啦啦上去了,不说理工的,连文学院都积极报名了。
沈恒暗地鄙视这些人:瞧不起本社长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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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这三天发动报名的师生召集起来开了个安全会,叮嘱进厂后注意事情,毕竟这些大学师生在象牙塔里久已,对外面厂里的猫腻怕是搞不定。
他思来想去,给二十几名师生分成七个小组,老师和学生混编,每组三到四人,由他做总联络。
三天后,沈恒把自己这里的支援项目拿给师傅先看看,并建议七组根据不同专业进入不同的工厂协助工作。
郭师傅看到他手写的提案简直太宝贝了,难得当面夸了句:“你这社团还有点用。”
说起来郭师傅本人是上过从前的私塾的,干革命后在队伍里接受的各种革命理论学习、培训。
不光是他,队伍里除了兵工厂的哪些干部,一线部队大多数人肯定玩不转工厂的机器设备。
主要是真怕搞坏了,那些大家伙可都老贵了。
关键眼下坏了没处买啊。
如今有这些大学师生帮忙,不仅仅是堵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的嘴,更是能让自己的战士们跟着学习学习,哪怕只学会开机都是好的。
沈恒见状立刻舔着脸提要求:“师傅,这些老师同学可是我厚着脸皮求来的,到时候好歹给人家一个奖状啥的。”
郭师傅蔑视道:“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奖状算什么?!只要他们好好帮忙,组织上还能亏待自己人不成?放心,肯定至少一个嘉奖!”
“走,咱们去找你师伯去!”
郭师傅在铁路公安,不管工厂这里的事儿,但革命是相同的,不存在你的我不管这种事儿。
这不,沈恒虽然有想法但跟相关部门不熟,郭师傅立刻亲自带着崽子找上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