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地打好招呼,让沈恒周末回来的时候在家里等一等他们,协助一下登记工作。
沈恒听说后特地没出门。
周日这天早上才八点多钟,工作组就上门了。
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黄绿色的军装,胸前别着解放军的胸章。
“你是户主是沈恒,你今年多大了?”
沈恒拿出原本的户贴给对方:“我十五岁了。”
三个人大吃一惊:“十五岁就大学二年级了?”这也太厉害了。
军队里也有不少文化人,但这么小就上大学的可不多见,或者就没见过。
“兄妹三个,这几位是?”
沈恒拿出阿唐和铁子和春草的证件,介绍道:“他叫阿唐,是我老家的亲戚。我老家在草原那边。现在跟我们住一起,我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家里。”
“这是我二叔家的弟弟妹妹,老家是城外沈家沟的,在这边小学读书,这是学生证。”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负责查阅证件,另一位打量着这座整齐的大院子问道:“你们父母呢?”
沈恒摇头:“如果可能,我想请你们帮我找找我父母,前些年在沪城的时候,他们突然不见了。”
其中一个男同志追问道:“怎么叫突然不见了?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沈恒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妈妈临走的时候交代我们去找丰收粮票的李掌柜,说是会有人送我们会北平的,结果粮铺那边一直有汉奸盯着,后来我们就被汉奸赶出家门流浪街头一年多,再也没有爸妈的消息了。”
“这。。。。。。”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几年革命形势很复杂,组织上的同志经常面对各种特殊情况,很多时候被迫突然转移是家常便饭,把孩子丢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
他们心里都有一番猜测,虽然没明说,但地下工作的同志一旦没了消息,不外乎几种结果。
但,看着几个孩子的眼神儿,他们点点头道:“这个情况我们了解了,把你们父母的名字写下来可以吗?等回头我们上报后给你们找一找。
不过咱们队伍和组织上人海了去了,找一个人不容易,可能时间上没法给你们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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