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下了火车，看起来是一副传教士的形象，看着街上到处仓皇逃难的人群，他也没心思逛街，看到有一家还在营业的西餐厅就走了进去。
等餐的时候，他耳边听到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红党的军队已经包围了天津，估计北平也要保不住了。”
“不是说刚刚大捷吗？”
“切，这你也信？”
“我听说，那边的队伍已经往南边推进了。。。。。。”
沈恒顺着声音扫了一眼，谈论战事的不是一个两个人，几个大半人说的话都跟北方的战事有关。
这一路上他也了解不少京城里不知道的情况，西餐厅还好，至少食客还敢低声谈论，在其他地方要是谈论光头吃败仗都要防止被特务部门给抓起来。
说是最后的恐怖都不为过。
沈恒把手中最后的一点面包蘸上酱汁吃掉，拿出一张美元结账。
他也是快到南京才知道，光头8月份开始在南方推行了金圆券，强制让百姓把手中的金银和外币兑换金圆券。
只是民众也不傻，都藏起来也不肯兑换，或者只稍微兑换一点点，就这金圆券都没扛过两个月就跟法币一样，擦屁股都嫌硬了。
倒是西餐厅和外国人受到的影响不大。
沈恒踏入夜色，顾不得夜晚的灯红酒绿，悄然隐蔽了身形，一路往下关码头方向行去。
***
此外的下关码头到处充斥着南逃的底层官员，士兵，商人和难民，除了火车，轮船都增加了往返频次，甚至码头还时常能看到军舰的影子。
只是这些交通工具现在不是有钱就能抢到位置的，绝大多数人举着钞票更本买不到票，或者只能寄希望于高出十几倍价格的黄牛倒票。
哪怕明知道被骗的可能性在八九成，他们也盼着黄牛看在高价上良心发现给一张真实的票。
然而，事实往往更加残酷。
沈恒冷淡的目光略过这些人，落在不远处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座建筑上。
那里有守卫巡逻的士兵，有铁栅栏，还有厚厚的墙。
沈恒隐身在那栋大楼前后转了一圈，香炉空间给出反馈，这里的储备黄金约60万两，白银和银元合计一千多万两，更有许多箱子里装着‘国宝物件’。
沈恒思虑再三，只悄悄隔空取走了中心不容易被看到的部分，免得过早被发现。
实在是南京和沪城两地有点远，一旦某个金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