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白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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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院,花娘使劲儿擦了擦脸,特娘的,臭爪子抠完脚丫子又摸她脸,恶心死老娘了。
她回头狠狠啐了一口:“我草他@#¥%*&,老娘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呸,这伙人有好几条枪呢,得罪了老娘就不告诉你们。
跟着来的一个汉子问道:“花娘,还去吴海那边吗?”
“不去了,就这一帮人,让四瞎子他们自己干吧。”活着回来得给老娘份子钱,死了解气,她不差这一单买卖,就想出口恶气。
看以后谁还敢不拿她花娘当盘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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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片漆黑,只偶尔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原本还闲聊的值宿的汉子们也打着哈欠各自找地方眯起来啦。
沈恒在草垛里扒拉了一个坑,拿军用防水雨布做了个三角小帐篷钻了进去,再把边角掖严实了。
一个封闭小空间就妥了。
刷了一点点功德值警戒,自己则在空间里练功,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沈恒忽然惊醒。
他感觉到骡子有些焦躁不安的异动,这是有情况啊。
扒开帐篷仔细分辨,果然,隐约有几个晃动的黑影。
沈恒猫腰钻出来,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握着勃朗宁,悄悄朝大车边摸过去。
刚走几步,黑暗中有人伸手拦了他一下,“嘘——”
是另外几个值宿的汉子。
沈恒朝一个方向指了指,也不知道这么黑对方能不能看见他的手势,结果,另一边传来故意使劲儿的咳嗽声:“咳咳,咳咳!”
这边的汉子扬声道:“李哥,咋啦?”
那边有人接茬:“他娘的呛了口风!”
说着,几个押车的汉子动了起来,沈恒也跟在大家后面,目光盯着刚才那几个黑影。
此时那几个黑影停住了,听说有风更是悄悄朝后退缩了几步,慢慢站了一会儿,走掉了。
有人支亮手电筒,朝那黑影退走的方向照了照,高声道:“好走不送~”
沈恒明白了,这些押车的敲山震虎,尽量不直接发生冲突。如果对方识趣退走就罢了,否则少不得要动手了。
“每次都好使吗?”沈恒好奇地问。
黑暗中有人搭话:“十有八九好使,也有一两回得见点血的。”
“咱们图个顺当,能吓唬走的,尽量吓唬走,一旦动手就不能含糊了。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