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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爷爷非要住西厢房。
在他看来这里是大儿子家,正房要留给儿子两口子住的。
沈恒也没空纠结这些,先安顿下来再说吧。
饭后,沈恒拿了五十块大洋给爷爷:“爷,你们带囡囡去澡堂子吧,桥对面拐弯就有一家,应是还开着。”
“本来年前应该去的,只是囡囡是女孩子,家里没个女性就一直没去。这回正好,二婶和春草来了,她也有个伴去洗澡了。”
囡囡才四五岁,没个可靠的女性带着他不放心。
老爷子问:“你呢?”
“我还有几家的年礼没送,得赶紧去跑两趟,等忙完自己去洗就行了。”
老爷子这一路上已经听他说了这些年在南边如何过活的,尤其是听说大孙子小小年纪不得不在码头扛活,两小只跟着哥哥满街收破烂的时候,心里把大儿子、大儿媳骂个狗血喷头。
“行,你放心,有你二婶子带着囡囡和小妹呢。”
沈恒又叮嘱道:“现在街上还有店铺没关门的,您看着给自己和二叔一家都添两身新衣裳,好歹过年了不是。我们三个都有新的呢。”
老爷子也是见过钱的人,此时接过钱,不由轻叹一声。
当年只顾得上逃命,鬼子杀完人挨家都洗劫一空。等他们这些逃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