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就拿好货来,不换的让一让嘿。”
“怎么个换法?”
“有什么章程?”
尽管他态度不好,可也挡不住大米的诱惑,很快又来几波打听的。
“没什么章程,我看说换多少是多少。满意你就换,不满意就走。”
瞧着就不大靠谱的样子。
原本听说有人坏‘规矩’还想教训一下的人也持观望态度,看看再说了。
***
“小黄鱼要么分出大小来,混等的一筐只换五碗米。”
抬着鱼筐的两个渔民看着米袋子里的二号碗,几乎异口同声抢答:“换!”
说是陈米,也确实不是新米,可没有掺沙子,石头,干干净净的大米倒进袋子里,俩渔民颤抖地捧着米,泪流满面了:“大哥,真的是米啊~”
沈恒见不得这些,嫌弃地挥挥手:“换完上边去,别挡道!”
说着把小黄鱼筐拉到自己身边:“筐归我!”
“归您,归您。”
“下一个!有换紫蟹的,刀鱼黄鱼,海参,干贝的,都可以啊!”
“就这些米,换完拉到!”
“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不到一个小时,沈恒的一麻袋大米就换完了。
他叫最后两个换米的船老大帮着看一下东西,他出去转了一圈,牛气哄哄地开了一辆美式皮卡车过来。
渔民们都不用说,一帮人过来帮着装车,又目送他开车扬长而去。
“唉,可惜啊,说是换了过年送礼的,就这一波。”几个渔民恋恋不舍,要是天天有人用这么好的米换海鲜,他们日子可好过多了。
船老大瞥了几个渔民一眼:“想嘛呢!还天天换米?就介要是再来一袋子,就得有人来了嘞。”
要不是最后人家开着美国车来运走,指不定那人这些鱼获都出不了码头!
***
沈恒趁着天色还没放亮,半路没人的时候就把车收进空间了,他进空间转了一圈去掉一身的海腥味儿,又换了个形象回到市区。
在街边吃了早饭,又去买了桂发祥买新鲜出炉的麻花,还有小宝栗子,静海金丝小枣,独流老醋,把一个篓子装得满满的。
“走着,去火车站。”
沈恒到了车站把下午两点半的车票换了十五分钟后发车的,然后喊了个力工,帮忙搬了两个沉甸甸的篓子上了一等车。
那篓子里的海腥味,让上车的人都嫌弃地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