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数了数,光是库银就五十万两!
这都不算什么,还有黄金两万两!!
在哪个三合土抹得滴水不漏的密室里,光是大樟木箱子装的绫罗绸缎就有八百匹,紫貂皮五十多张,狐皮一百八十多张,其他各种珍玩玉器古董字画多不胜数。
“啧啧,虽然比不上和珅,也能称为第三、第五了。”也不知道是把慈禧建陵寝的钱都给贪污了,还是把宫里人的供应给克扣了。
难怪古今中外,采买都是肥缺。
沈恒觉得自己干完这一单基本可以躺平了,总不能都划拉自己口袋里,得给别人留点汤喝。
***
晚上,津门华灯初上。
沈恒来到码头附近的一家酒吧。
穿着马夹的侍者端着银色托盘穿梭往来,一杯杯鸡尾酒,香槟流转到客人手上。
沈恒也拿了一杯香槟,顺势倚在吧台上。
“先。。。生,换。。。小黄鱼吗?”
沈恒闻言一扭头,我擦,这家伙难道姓谢?
他试探着问道:“贵姓?”
“免。。。贵,姓李。”
哦,还好,不然他还以为碰上党通局姓谢的了呢。
“哦,怎么换?”
对方见他上钩,忙邀请他到旁边的餐台去聊。
“这杯。。。我请。”落座后,姓李的招呼酒保过来。
沈恒晃晃手里的酒杯,淡笑拒绝:“您请便,我就这一杯。”
抿了两口酒,姓李的贩子介绍道:“你手上。。。有小黄鱼我可。。。以收进,也。。。可以出。大洋,银子,古董,字画都可以换,就。。。是不收法币。”
沈恒心里骂娘,你们自己发的法币,结果自己都不要,就祸害老百姓。
他脸上带着笑,“委员长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法币,怕是要骂娘希屁了。”
姓李的一撇嘴:“咱们只谈生意,不。。。提政治。”
“好。我也不喜欢提政治。不过,现在谁乐意把小黄鱼往外换呢?我倒是想搞一张去美国的机票,你有门路么?”
。。。。。。
两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人,姓李的自然是弄不到美国的机票,只好留下名片去找下一个客户了。
沈恒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回出了饭店,转到无人处,隐蔽身形,朝着一片码头快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