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行了?!
“你好,请问是虎子吗?”
他们等的人来了。
***
沈恒给检票员塞了一个银角子,他们一行七人提前半个小时登上火车。
沈恒皱着眉头看着三等车厢,长条的木座椅损坏程度不一,空间狭窄逼仄,什么都破破烂烂的,顶灯忽闪着,一看就是接触不好,指不定啥时候就灭了。
他在现代也是坐过绿皮火车的,但相比之下,这三等车票比绿皮火车还差几倍。
不是他充大款,这环境绝对鱼龙混杂,带着孩子一点不安全。
他立刻跟其他人低声商量:“这环境实在太差了,我想加钱换二等车,你们换不换?”
“钱的话,我可以。。。。。。”
没等他说完,其中一个男士就摆摆手,“哪能让你一个孩子出钱,这环境我们也想换,走,去找车长谈谈。”
沈恒把小石头和囡囡交给其他同志照看,他拎起自己的帆布包跟着一起往前车去。
问了两个列车员才找到车长办公室。
刚听说他们从三等车过来时车长的鼻子朝天望浮云,待听到要补差价提二等车,立刻态度和蔼了起来。
登车后加的钱可都是归他们车上,不用交到站里。
他还殷勤道:“二等车还有卧铺厢,四个人一间,白天当座,晚上改睡铺。”
价钱么,呵呵,三等票翻倍,卧铺还另外加钱。
沈恒咬咬牙,摸出一块大洋塞车长手里,“您看,我付这个怎么算?”
这可比法币好太多了。
车长立刻给他打了折扣。
另外一位同志有样学样,大洋不够还从沈恒借了一些。
***
他们挪到二等车厢没多久,就听一声铃响,检票口开始放人了。
“哄~”
透过不太清晰的玻璃,沈恒眼瞅着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冲过闸门,一路狂奔的多数是冲着三等车去的,二等车这边倒是人不多。
列车员大声叫骂着,上去把三等车门口拥挤的人撕开一点,不然都挤在门口谁也上不去。
也有等不及从车窗往里爬的,三等车的窗户本来就不严实,这下直接往里灌冷风。
“大哥,你看!”
囡囡指着另一侧车窗外面。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在背包罗伞地努力往火车顶上攀爬,从他们这个位置看不到爬到哪儿了,但沈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