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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睡了个懒觉后,晃悠到警局附近继续蹲守。
连续空等了两天。
第三天,那个打过交道的白狗子把他拉倒大树后面,道:“侬不用来等伊了。”
沈恒递上烟,问道:“哪能了?”
白狗子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拍拍沈恒肩膀:“侬运气不错,擦呐,伊把自己搞死忒嘞。”
“啊?搞死了!?”沈恒吃了一惊,凑近道:“啥情况啊?”
“哦哟,侬行行好,我抓肝挠腮想听。”沈恒把一包海盗烟都塞给对方,赶紧打听详情。
对方显然也很有倾诉欲,正想找人说一说嘞。
“擦呐,伊啊,贪心不足,我就gang早晚得出事体。”
白狗子摊摊手:“这下好了~”
沈恒捧场道:“啥辰光的事体?”
“就大前天晚上,伊跟几个同事吃老酒,中途急匆匆走脱了,结果是去掏人家青云堂的香火钱,好嘞,被人家一枪送回老家去了。”
“啧啧,”沈恒竖起大拇指,“伊本事大了,青云堂的香火也敢下手掏?确实有胆,不服不行。”
白狗子也叹道:“伊开了一枪打到对方大腿上。不然,据说当天青云堂就一个刚收完香火的人在,十根小黄鱼,差点让他掏成了。”
“各么,你们警局要讨说法不啦?”
“讨个屁的说法,人家青云堂第二天一大早把尸体都丢到警察局来嘞,今天上头结了案,还给赔人家青云堂医药费嘞。”
哦,这事儿跟他可没关系。
沈恒美滋滋地去把弟弟妹妹接了回来。
下一步就用好搞还乡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