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一听就明白,“擦呐,感情是来发财的喽。”
那人倒是没白拿好烟,拍拍沈恒的胸,“喏,从前看在一条街面上有些香火情,以后难讲了。侬帮左右也讲一声,该哪能办自己早点想办法,别到时候。。。。。。”
“对了,我看伊是盯牢侬了,侬自噶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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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前阵子四处跑货的时候就对还乡团深恶痛绝,这些人比市里的警察坏多了。
警察拿钱还能通融通融办事,这帮子还乡团那是跟豺狗一样,吃了白吃,拿了白拿。
动不动就打着清剿红党的名义欺男霸女,恶意抄家,简直无恶不作。
要不是怕里面有潜伏的同志,万一误伤了,沈恒早给他们来一波厉害的了。
沈恒回来跟左邻右舍几家的男人都碰了个头,“看样子白狗子们前线越失败,后方越疯狂,大家早点准备,免得遭殃。
我听说有个家里条件稍微好的老太太,耳朵眼儿里的金耳环长死了没往下摘,硬生生被狗子们拽下去了,流了一耳朵血。”
几个老太都吓得去摸自己耳朵上的小耳钉和耳坠子,文化人出身的徐太太和王太太更是直抚胸口衣襟里的金项链。
沈恒也是服了这些太太们,外面都什么形势了还敢戴首饰呢,真以为狗子们跟从前一样,会对文化人客气三分?
想啥呢。
徐先生也只会转着圈儿地叨咕着:“疯了,真是疯了,全不顾体面了。。。。。。”
沈恒:这是幻想还没破灭呢?!
***
沈恒连夜把小石头和囡囡送去龙华张师傅那待几天,顺带给张师傅送点粮食啥的。
说好过几天来接,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找到大刘:“白狗子实在太可恨了,更可恨的是那些还乡团,不出口恶气实在难忍。”
大刘也算了解他,闻弦知雅意,他道:“怎么,你们要对还乡团动手?”
沈恒没有对他的‘们’子表示出什么,只道:“总归这几天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说过就算通知到了,再有误伤啥的,肯定不是他本意了。
沈恒从大刘那回来就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