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打马虎眼，一点儿都不专业。
沈恒点点头：“谢谢你老顾，我有数了。”
老顾呲牙一乐，“谢啥，多亏老板你给我碗饭吃。对了，我悄悄摸过了，这两个好像是扬子公司下面的。”
大名鼎鼎的扬子公司在沪城乃至全国谁不知道，那是孔家专门干倒买倒卖、走私生意的。
堂堂孔公子，关注他的小商行？
沈恒先安抚了老顾：“没事儿，我来应付，你一切照常。”
第二天晚上，他从仓库提了鼓鼓囊囊两大包东西匆匆去了黑市。
见到有条‘尾巴’一直跟着自己，他翘起嘴角，混进黑市后没多久就消失在杂乱拥挤的人群中。
黑市里，尾巴转来转去找不到人也不着急，转悠了几圈就跑去舞厅找女人玩耍去了。
***
隔天，沈恒刷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功德值，香烟袅袅，没一会儿沈恒就看到尾巴正跟一个皮鞋翘在桌面上、不停抖着腿的油头回报：
“经理，我亲眼看见他晚上悄悄提了货去黑市里，一个大洋进的货，五个大洋出手的，足足5倍呢。”
这人说得绘声绘色，跟亲眼见到了似得，要不是沈恒是当事人，他都要信了。
那油头经理微微点头，不屑一扯嘴角：“这才对头，哪有花了大洋去挣法币的。擦呐，还是得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这家伙。
因为他，现在那些破落户都开始观望起来，用法币都抄不到底了。”
“那是，那是，总不能咱们打压破产，让他捡漏去。”
“您看，怎么出手，我这就招呼几个兄弟。。。。。。”
油头经理皱着眉头一摆手：“查到他的底细没有？这人手里大洋不少，背后的人姓什么得搞清楚。”
尾巴一时语塞，见经理瞪视过来，忙道：“这家伙藏得挺深，查了好几天愣是没查到，搞不好。。。。。。”
他手往上指了指，眼巴巴地看着经理。
“他家住在哪里？”
尾巴。。。。。。
“滚，给你两天时间，要是连个住处都查不出，你就不用回来了！”
沈恒暗自点点头，这个要求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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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就漏了个破绽，让对方跟着去了一处戴老板曾经的小公寓。
这里原本就没什么东西，沈恒都懒得收，正好用来遮掩。
可想而知，对方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