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扇着风,闲闲地问了句:“你们这有个叫朱枫的女同志?”
大刘脸色一变:“怎么?出什么事了?”
沈恒摇头:“目前还没出,但我听到一点消息,最近要去香港和台湾的会有危险。
而且,”
他嘴角带着些许不屑,“你们在台湾的那个蔡孝乾,每天都得吃波丽露西餐厅的牛排,在永乐町看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地下党领导者,到处跟人说。
他早被人盯上了,叛变是早晚的事。
你们最好早做打算,免得被一锅烩了。”
他的话直白的让大刘目瞪口呆。
这、这、这。。。。。。
他都不知道台湾地下组织的事,沪城的一个码头工人怎么都知道蔡孝乾的名字了?
还腐败不堪,还扬言自己是地下党领导人,这还了得?
别说他被捕叛变不叛变,领导人都被人盯上了,整个台湾地区的地下组织肯定是在特务的碗里了。
“这消息。。。。。。”大刘三伏天冷汗都下来了。
沈恒淡淡一笑:“消息肯定属实,怎么来的你不用问。”
***
过了大半个月,大刘悄悄找到沈恒。
他把消息紧急上报后,组织上很重视,立刻停止了准备出发的行动,派遣老牌潜伏人员进入台湾秘密调查。
结果比他们想得还要坏。
当地的组织过于乐观,冒进,没有遵守组织上的隐蔽原则,发展成员没有仔细甄别,盲目扩大,地下组织都快成地上组织了。
关于蔡本人,远离各级组织的管辖,觉得自己可以独大,不但耽于享乐,腐化堕落,还用组织经费玩女人!
就差在额头上写上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组织上查明后,采取紧急措施,该撤的撤,该换的换,该解散的解散,重新搭建网络。
“多亏你的消息,否则后果不可设想啊。”
沈恒:前世确实是后果不可设想,整个地下组织都被血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