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布料在别人那里是废了,他有空间,都不用功德值,布料进去晃一圈拿出来就恢复原状了,甚至比原来更好。
不过,他大面上这三匹还得悠着点来,不能跟别人差别太大。
***
这天下工还没等走,龙哥就派了个人给他带话。
问他是不是得罪姓冯的工头了,让他小心些。
擦他娘,沈恒生气了,他都没想怎么对方,这家伙倒是惦记上他了!
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经常得踩点什么的,要是总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麻烦可大了去了。
大刘他们说不定也危险。
沈恒心里冰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既然惦记上他了,这人就不能留了。
他一脸无辜地打发走传话的人,慢悠悠地骑车回家。
***
路上,他花了点功德值把姓冯的标记上,一言一行,行动路线全都定位。
果然,晚上的时候,姓冯的跟几个人喝酒提到了他:“娘个臭屁,一个小赤佬,还跟老子人五人六的,不整治整治,这码头成他的了。”
一个痞子模样的人捧臭脚道:“冯哥,侬想哪能弄伊,包在兄弟身上!”
另一个稍微谨慎些道:“伊学功夫的,不好对付啊。”
冯工头阴恻恻笑道:“擦他娘,小赤佬不是还有两个更小的拖油瓶吗,伊总要出来玩,男小ning打断腿丢城外去,女小ning玩一玩送去楼子里。”
沈恒听到这些差点咬碎牙!
这货坏到这个程度出乎他意料了。
种荷花都便宜他了。
***
沪城的晚上,有钱人的地方灯红酒绿,没钱人的地方早已夜深人静。
微风中偶有昆虫鸣声。
沈恒兑换了一身形象,七拐八拐地来到姓冯的喝酒的地方,隐身在暗处等着。
差不多半个小时候,几个人商量妥了,谁监视沈恒,谁去找他家,跟踪俩小孩,适当时机出手等等。
不仅如此,还计划找人在沈恒背货的时候使绊子,掉下跳板非死即残。
这是个暗门子,等几个从酒馆出来,黄包车都没有了。
听着几个人喧喧嚷嚷地告别,各自摇晃着回家去。
沈恒跟了姓冯的一段路,在一个拐弯处截住了他。
姓冯的看到他唬了一跳,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