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洋一个人头,家里除了张师傅,还有他这个凑数的。
明明他户口上才13岁,十月份过生日才14岁,白狗子非让拿钱顶,管你几岁,身量差不多就抓。
气得他当晚把白狗子抓走的人都给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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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完嘴架,刘同志勾着沈恒走远一些:“幸亏你给的消息,那帮还乡团出来的还真有几个王八犊子,差点出大事。”
沈恒瞅瞅他,撇嘴道:“你们革命也太草率了,还真是啥人都要啊?难怪叛徒那么多。”
“怎么说话呢!”刘同志给了他一拳,没想到沈恒一把就抓住了,顺势一个翻转,“咋样?”
两人都是逗着玩,刘同志一扭身就出来了。
不过他还是惊讶道:“不错啊,你这是跟哪儿学了?”
“切,你们说的师傅半年了也没见着人影,我还不兴自己寻个师傅?
我跟你说,我这半年可学不少招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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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说说闹闹,谁能想到这会是接头呢。
见没人注意这边了,刘同志问道:“最近有什么消息么?”
沈恒想了想,对了,还有个东西没给他们呢。
“别说,还真有。就是有点大,你们可能有点难。”
“哪方面难?”
“那么高一摞子外国银行的存单,几千、几万美元到几十上百万美元的都有,不同人名,不同银行,你们能取吧?”
刘同志顿时瞪大眼睛:“真这么多?”
“骗侬做啥?骗侬有好处伐?”
刘同志搓搓手,“不是,我这不是确认一下么。东西呢?”
“着啥急啊,还有呢。”
沈恒慢腾腾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给他看:“你看,这还有几张名单,上面有的人名打叉,有的点一个红点,有的两个红点,还有的划掉了。这个是戴笠书房夹缝里找到的。”
“我觉得不是什么好名单,你们看看有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