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军医疗队里一名年轻护士吓得后退半步,随即看见那三枚阵盘爆出一缕黑烟,面容霎时失去血色。
“他们……他们刚才就在我们担架队里,要是引爆了,我们全得死!”
豹尾偏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
“以后看见眼神不对、身上没伤却喊得最惨的,先捆起来,出了事算冥府的。”
护士用力点头:“记住了!”
鸟嘴双翼展开,俯冲掠过一栋写字楼顶,利爪直接抓碎一座正在充能的血色信标,爆裂的火光映亮了半个夜空。
信标爆裂的瞬间,楼下原本即将异变的十几名平民身上黑纹骤然暗淡,痛苦的嘶吼声也随之平息。
黄蜂阴帅带着金翅蜂骑悬在城市上空,四翅振动,尖锐嗡鸣化作精神冲击。
准确震昏被邪教污染却尚未完全异变的平民,避免城防军误杀。
一名城防军狙击手本来已经把准星套在了一名满脸黑纹的少年眉心,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少年正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眼球已经开始充血泛绿。
“队长,他快变了,再不射击就来不及了!”
“再等等!”
城防军队长紧紧按住狙击手的肩膀,眼睛布满血丝。
“他还没伤人!再等等!”
下一秒,黄蜂阴帅的精神嗡鸣扫过。
少年浑身一颤,额头黑纹如被烈火灼烧般褪去,整个人软软倒地,保住了身为人类的最后底线。
城防军队长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嗓子沙哑地吼道:“医疗组!把人拖回来!”
黄蜂阴帅俯瞰下方,声音尖细却稳定。
“未完全异变者,魂火未污,暂不处决。”
“府主有令,别一刀切,平民的命,也是命。”
这句话通过城防通讯频道传开,不少原本紧绷到快要失控的城防军,终于有了明确判断标准。
牛头马面则守在各大避难所入口。
牛头三股叉往地上一杵,震得大地猛然一颤,瓮声瓮气地吼:“排队!别挤!谁敢踩人,叉出去!”
马面手持判官笔,面无表情地给每一批进避难所的人划出临时护魂符,淡紫色的笔触在虚空中连绵不绝。
一道道淡青色符文落在平民眉心,能短暂隔绝深渊污染,避免潜伏感染者在避难所内二次暴走。
一名城防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