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其实今天大伯除了来认亲,还有个苦差事。”
“上面那些老家伙,知道咱俩的关系亲,非逼着我来当这个说客,他们看你最近风头太盛,有些坐不住了。”
方晨眉头微动,目光转冷,但看着大伯那无奈的神情,回想起大伯从小到大对自己的恩情与爱护。
他深知大伯绝不会害自己,便只端起茶杯,静静地听着。
方浩然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看中了你现在的实力,想让你挂靠进联邦最核心的那个特殊部门。”
“给你个显赫的虚衔,其实就是想把你当枪使,遇到什么棘手的硬骨头,就让你去啃。”
“说白了,就是想招安你。”
没等方晨表态,方浩然直接用手盖住了方晨面前的酒杯,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且真诚:
“大伯跟你交个底,我其实打心眼里不同意他们这个提议!”
“我直接跟那帮老家伙拍过桌子了,惹急了,大伯这身军服不穿也罢!”
“我方浩然看着长大的侄子,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你从小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实力,大伯只希望你过得开心、自由!谁也别想来算计咱方家的人!”
“凭什么要把你套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笼头?”
听到方浩然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方晨眼底的冷意散去,面露微笑。
他反手拍了拍方浩然的手背,语调轻松:“大伯,我就知道您是向着我的。”
“您放心,我方晨的脾气您最清楚,这世上还没人能强行给我套笼头。”
“想套我的笼头?那得看他们有没有命戴我亲手编的冥界勾魂索。”
方浩然看着方晨淡然却霸气的神态,欣慰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忍不住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大伯知道你现在很厉害,甚至连那个什么神族都能掀翻。”
“但宇宙太大,人族内部的那些水也深得很,水下藏着的鳄鱼,可比明面上的野兽难缠。”
“大伯不是让你低头,而是提醒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不必要的锋芒。”
“该收敛的时候还是得稍微收敛一下,保全自己和你这帮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方晨听出了大伯话里对人族高层博弈和暗处势力的暗示,眼神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