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等人看得呼吸停滞,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霸道地与这种邪门石碑正面角力,更无法想象,那黑雾中的方晨究竟掌控着何等恐怖的权柄。
方晨站在最前方,脸色沉了下来:“老掉牙的旧时代刑具,也想跟现在的户籍科抢人?”
“方神,你这是跟石碑抢食?”黄俊明看得眼皮直跳。
方晨解释道:“不是抢,这是纠正产权。”
白无常低声开口:“府主,这碑像旧冥府刑狱的东西,但……”
“说!”
白无常看着镇罪碑。
“它在那场崩塌里沾了太多杂乱因果,现在的它不认新主。”
这句话一出,司徒辉煌一步上前,近战组随之散开。
盾卫护住阵法组。
元素组护住医疗区。
刚被救出来的北区残部没有乱,只是默默把伤员往行宫内舱推。
方晨看着还被压在碑面的阿诺斯伥鬼。
“还能动吗?”
阿诺斯魂体僵硬地抬头,冥府死印压着他,令他无法反抗。
方晨指向镇罪碑:“碰它。”
白无常锁魂索一甩,将阿诺斯伥鬼按到石碑前。
“贴紧碑面。”
方晨声音很淡。
“它吃多少,让它吐多少。”
阿诺斯魂体的手掌按上碑面。
嗡。
镇罪碑表面的神族残纹和冥府旧印同时亮起。
阿诺斯魂体内的冥府残印,与石碑的审判纹发生剧烈冲突。
方晨闭了一瞬眼。
借由伥鬼感官,他把阿诺斯魂体当成了一根插进旧历史里的针,强行读取那枚残印带出的画面。
画面很碎,也很暗。
第一幕,是一片崩塌的黑色大地,大地没有尽头。
铁幕之下,数不清的石碑斜插在焦黑土地上。
每一块石碑都缠着粗大的审判锁链,锁链下方压着模煳的影子。
那些影子有的像巨兽,有的像神明,有的只有半张脸露在地面之外。
它们被压在碑下,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只能让血色纹路顺着锁链一寸寸亮起。
那是旧冥府的刑狱。
也是曾经镇压诸天罪魂的地方。
可下一瞬。
天空裂开,金色神光从裂缝里落下。
一队队身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