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峡道里,梁嘉文的声音立刻从通讯里响起。
“第一盾阵!”
“起!”
他怒吼出声,手中的重盾狠狠砸在冰面上,圣光拔地而起,化作一面数十米高的金色叹息之墙。
二十名盾卫顶在梁嘉文两侧。
“盾阵,侧向展开!”
“医疗队别停!”
“谁回头看,老子真打断谁腿!”
冰箭如暴雨般砸下。
砰砰砰砰!
冰箭砸在盾墙上,炸开大片黑蓝冰雾。
圣光盾面上炸开一圈圈冰蓝色涟漪。
恐怖寒气顺着盾牌传导下来,梁嘉文的双臂瞬间覆上一层白霜。
几个抬担架的新生脚步一滑,差点摔倒。
梁嘉文冲过去,一手扶住担架,一手把盾牌斜插进地面。
“跑!”
“方神在前面拆冰柜,不是让你们留下来看戏的!”
一名重伤员躺在担架上,嘴唇发紫。
他艰难抬手,想帮忙撑起一点灵能护罩。
梁嘉文一巴掌按回去:“躺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喘气。”
那人眼眶一红,死死咬住牙。
旁边一名医疗系女生咬破舌尖,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生肌药剂强行渡进那重伤员嘴里,双手按住他的胸膛:
“别睡!你答应过队长要一起回去看天蓝的桃花!心跳给我跳起来!”
两侧的盾卫双臂肌肉崩裂,鲜血顺着盾牌流下,却无一人退缩,他们用肉身组硬生生在箭雨中犁出一条血路。
断魂沟外,寒箭还在落。
方晨看了一眼通讯画面,眼神平了下来。
“陈本榔,报巨足。”
陈本榔声音立刻压低:“主巨足偏东十三度,距离地面六十米。”
“五十。”
“四十。”
菱九悠法杖重重点地:“所有阵法组,最后校准。”
阵法系新生几乎趴在冰面上,雷纹琉璃一块块嵌入地底。
紫色雷光在黑蓝寒霜中一明一灭。
黄俊明带着火雷组站在阵眼外,炎雷法杖全部压低。
他脸上没有平时的嬉笑。
“火雷组听我号令。”
“谁敢提前炸,回去我请他吃黄家祖传大嘴巴子。”
一个火系新生咬牙:“明白!”
远处,那根主巨足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