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嘲讽的技能，但在方晨手里，却变了味道。
方晨满怀恶意地扯了扯嘴角，继续拿起扩音喇叭。
“小紫，雷声小点，别吵着我讲话。”
“吼呜……”盘旋在天穹之上的上古凶兽穷奇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漫天狂暴的紫蓝雷暴立刻偃旗息鼓，乖巧得宛如个大号静音紫光灯。
方晨将扩音喇叭放在嘴边，对准了那个金色旋涡。
“听好了，孙子。”
方晨慵懒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在扩音器和污名规则之力的双重加持下，化作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暗红色音波涟漪。
这层涟漪直接无视了伪神的金色威压，甚至无视了万族战场的位面壁垒，粗暴地扎进了那个旋涡里。
“长了个大眼珠子，就以为自己是探照灯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玩意儿！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海底。
正在疯狂拼杀的梁嘉文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手里的塔盾差点脱手。
黄俊明手里的三叉戟直接戳偏了，愣愣地抬起头，满脸怀疑人生。
至于那两只黄金海龙和皇族鲛人，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连体内汹涌的法力输出都因震惊而陷入了停顿。
他在干什么？！
那个渺小的人类……他在拿个破铁皮喇叭……跨界骂街？！
这是没完没了吗？
然而，半空中。
方晨的跨界电报输出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现代语的辛辣与地府最恶毒的阴间词汇完美融合，滔滔不绝，直击灵魂。
“你主神平时拿你当夜壶还是当抹布啊？身上那点可怜的威压，是去神界的垃圾桶里捡剩饭吃撑了放的屁吗？”
“就这点动静，连给我家看大门的那条狗洗脚都不配！”
“哦，抱歉，辱狗了。”
暗红色的音波疯狂穿透旋涡，带着满级因果律的锁定，直击遥远未知位面的某座宏伟神殿。
“躲在下水道里偷窥，真龙血放在这你都不敢出来拿！我看你不仅是个白内障，还是个没种的软脚虾！”
“回去洗洗睡吧，废物点心！你全家族谱翻开，全特么是我今晚的下酒菜！”
极致的辱骂，配上方晨那欠揍到了极点的轻蔑语气，杀伤力堪比禁咒。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
那只悬浮在旋涡中心的金色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