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后来死在了第二天，倒在一片血泊里，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所以他不信。
他不敢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方晨是在说大话的瞬间。
方晨不再压制体内敛藏的气息。
轰——！！！
一股属于五阶职业者的恐怖威压，以方晨为圆心，轰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冥气，席卷了整个操场！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咔嚓——！
方晨脚下那原本就布满裂纹的石板，在这股重压下崩碎成粉末。
这股威压方晨控制得极好，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杀伤力，但那直击灵魂的死亡压迫感，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方圆百米内所有人的心头。
扑通！
离得最近的教导主任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那张刚刚还在苦口婆心劝说的老脸，布满了骇然。
刚才还在训斥新生的大三老生们，呼吸骤停，全身僵硬地立在原地。
冷汗不停从额头滑落。
那个满脸淤泥的断臂学长，呆滞地张大嘴巴，手里刚抓起的第二把泥土无声滑落。
“五……五阶？！”
一名七阶带队导师声音凄厉，指着方晨的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这不可能！！新生里怎么可能有人打破四阶壁垒，达到五阶！！！”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这威压……是什么气息！”
“冥气……这是冥气！”另一名导师失声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传说中冥府的气息！已经失传万年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新生身上！”
菱九悠站在方晨侧后方，感受着前方那如渊似海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真正直面这股力量时，她依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陈本榔死死攥着弓把，眼底爆发出炽热的狂热。
没有人在意方晨是不是疯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质疑都被碾得粉碎。
原本笼罩在天蓝学府上空的那层绝望阴霾，在这道五阶威压的冲刷下，瞬间烟消云散。
短短十几分钟内。
“五阶状元带队，扬言屠尽万族天骄”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天蓝学府的每一个角落。
宿舍楼里正在写遗书的新生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盯着阵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