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大人威武!”
“冥府万岁!”
幸存者们劫后余生,对着方晨的方向疯狂磕头。
方晨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把空碗丢给旁边的一个纸人。
“来者不善啊。”
方晨眼神微眯,“这气息……怎么有点眼熟?”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总觉得这股力量波动,在哪里见过。
“算了,管他是谁。”
“敢在我给娘子办登基大典的时候砸场子,先打一顿再说。”
红月湮灭炮已经废了。
他现在四阶的面板,对上这头突然闯入的八阶猛兽,等级差了不止一个太平洋。
方晨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他扫了一眼系统商城,心中已经有了备用方案。
“大不了再买一发湮灭炮。”
方晨心中盘算着,“虽然贵,但总比让娘子的登基大典被搅黄了强。”
遁光在皇城城墙外千米的高空中刹停。
土黄色的光芒散去。
身穿灰袍、手拄枯木法杖的土爷,立于虚空。
他透过秦广王的法则光幕,锁定在了废墟最高处的那个黑衣少年身上。
天空被蛮横地撕裂。
土黄色的遁光宛若燃烧陨石,携带着八阶巅峰的毁灭威压,猛然撞在皇城上空。
狂风呼啸。
废墟中数以万斤计的碎石被生生卷向高空,又在半途中被威压碾成齑粉。
“护驾!”
金大怒吼一声。
与金二、金三并肩死死挡在血轿正前方。
三柄铭刻着冥府符文的长戟直指苍穹,魂火在眼眶中疯狂跳跃。
下方。
刚刚还扛着金丝楠木狂奔的百万阴兵,在同一时间顿住脚步。
默默地将手中的青石砖、原木抛下,拔出背后的长戈。
百万戈矛如林,直指天穹。
“兄弟们,准备拼命了!”一名阴兵队长低吼道。
“为了府主!为了主母!”
“就算是八阶又如何?!咱们百万兄弟一起上,也要把他拖住!”
阴兵们个个战意滔天。
“府主当面,休得放肆!”
秦广王一步踏出,玄色帝君袍迎风狂舞。
他单手托举生死簿,判官笔凌空画出一个“御”字。
黑色的法则光幕冲天而起,将整座皇城护在其中。
两股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