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饭,那是千金难求!走!都给我进去!”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不就是进个门吗?怕什么!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进去或许还能搏个前程,跑了那就真的是得罪死了。
于是。
在K市清晨的阳光下,出现了魔幻的一幕。
一群平日里呼风唤雨、眼神都不带夹一下的顶级强者。
像是一群刚放学排队的小学生,一个个低着头。
弓着腰,手里提着价值连城的礼盒,战战兢兢地跟着一位中年妇女走进了八号院。
刚一进门。
“嘶——”
倒吸凉气声在门厅响起。
不是因为别墅装修有多奢华。
而是因为……这屋里的佣人。
开放式的厨房里。
一个穿着青色儒袍、浑身散发着森然鬼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文雅的男子,正拿着一根漆黑的绳索。
那是断罪绞索!
只要被缠上,灵魂都会被绞碎的恐怖刑具!
这根绳索正灵活地在油条篮子里穿梭,把每一根油条上炸得稍微有点焦黑的碎屑给剔除掉。
宋帝王一边挑拣,一边还在小声嘀咕:“这根油条的焦黑面积占比0.3%,超标了……”
“唉,做家政真是比审判罪人还要累啊。”
旁边,一个身高三米、穿着重型冰晶铠甲的巨汉,手里正握着一把散发着绝对零度的长戟。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长戟的一端伸进豆浆桶里。
滋啦——
滚烫的豆浆瞬间停止了沸腾,温度被控制在了45度。
既不烫嘴,又能暖胃的最佳温度。
“楚四,你能不能专业点?”
秦广王在旁边冷冷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刚才那杯凉了0.5度,府主喝了会不高兴的。”
楚江王立刻紧张起来:“秦三,我马上调整!马上!”
而秦广王正拿着一支判官笔,在一本散发着金光的生死簿上写写画画。
“今日早市,葱价上涨五毛,卖菜的王大妈居然敢抹零头少给一根……”
“哼,这笔账先记上,扣她阳寿半个时辰以示惩戒。”
秦广王一边念叨,一边在生死簿上龙飞凤舞地写着。
“不对,这王大妈昨天还多送了两颗蒜,功过相抵,那就扣一刻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