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寒气以广场为中心，瞬间向四周疯狂蔓延。
那些奔跑中的吸血鬼、僵尸，瞬间被冻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随后在下一秒，“砰”的一声炸成漫天冰屑！
“吼！！！”
穷奇更是兴奋地咆哮一声，恢复了五十米的庞大真身。
雷霆领域，全开！
轰隆隆——！！！
紫色的雷霆如同神罚灭世，无差别地轰击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精美的哥特建筑在雷霆下崩塌，那些自诩优雅的亡灵贵族在雷光中灰飞烟灭。
原本井然有序、充满“文明”气息的集市，在短短数十秒内，化为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只不过这一次，被屠宰的，是亡灵。
方晨静静地站在雷霆与寒冰的风暴中心，身上的衣角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人类，又看了看满地的亡灵残骸。
心中那股堵闷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沉重了。
“这些人……” 方晨低声喃喃：“被关了多久？”
“被当做畜生……又被当做货物……”
“他们还记得自己是人吗？”
昭华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夫君，有些伤痕，需要时间才能愈合。】
【但至少，他们还活着，而那些作恶者……】
她看向满地的骨体：【已经付出了代价。】
随着外面的亡灵被屠戮一空，那些铁笼上的禁制也随之破碎。
哐当。
铁门打开了。
但笼子里的人，却不敢出来。
他们看着满地的亡灵灰烬，又看着空中那个被神魔簇拥、脚踏雷霆的少年。
一个年轻的女孩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如何开口。
那个抱着母亲尸体的小男孩，呆呆地看着方晨，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还有一个老人，他跪在笼子边缘，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浊泪。
但他没有哭出声。
因为……他已经忘记了如何哭泣。
终于，不知是谁带头。
所有幸存者朝着方晨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感谢。
只是将额头磕在地上，哪怕鲜血直流，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那是深入骨髓的奴性，和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