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游离于现实之外的异度空间内。
幽暗的大殿中，一张巨大的虚空帷幕悬浮在半空，上面正实时播放着方晨这边的画面。
“咦？”
一道带着几分惊讶，却又透着漫不经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
“被发现了？啧啧啧，这小家伙的感知，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不少啊。”
无心者看着画面中被孽镜台照出的千灵眼印记,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疯狂跳动的空间数据流上。
“不过，更让我惊喜的是这次实验的数据。”
“本来只是想用新的道具做个压力测试，看看能不能在联邦的眼皮子底下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还制造出了一个完美的S级次元裂缝。”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数据流，“人类的空间壁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脆弱啊。”
“那面镜子……很有意思。”
无心者的旁边，一股庞大而阴冷的精神波动回荡开来。
那是千灵眼一族的强者，它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在耳边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规则类的道具，能照见灵魂本源。”
“没想到，区区一个二阶职业者，竟然能契约拥有这种手段的诡异。”
“看来，这个方晨身上藏着的秘密，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多。”
“方晨……果然没让我失望，是个完美的实验素材。”
无心者发出一阵低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既然实验圆满成功，那就顺便收集人族的情报吧。”
“如果他就这么轻易死在第一波兽潮里，那才无趣呢。”
它转过身，看向宫殿角落里站着的两道人影。
那是两个穿着黑袍，浑身散发着冲天怨气与杀意的老者。
李家老战神，李啸天。
刘家老太君，刘书晴。
此刻的李啸天，手中紧握着那杆标志性的方天画戟，戟尖指地，将地面戳出一个个深坑。
“方晨……小畜生……”
李啸天咬牙切齿，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我那可怜的孙儿……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祭奠我孙儿的在天之灵！”
说着，他就要冲出宫殿。
“站住。”无心者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