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餐厅。
周慧敏正一脸惬意地喝着粥，看着几个纸人有条不紊地将早餐端上桌，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原本应该是一家人忙碌的早晨，此刻却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方毅和方灵灵正襟危坐，手里拿着筷子，眼睛却盯着正在给他们盛粥的纸人。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纸人。
它动作僵硬，白色的手指握着汤勺，将皮蛋瘦肉粥稳稳地盛进碗里。
然后机械地转身，飘向厨房端下一盘菜。
而在餐桌的主位旁。
昭华换回了一身淡紫色的居家常服，长发随意挽起，正优雅地将剥好的鸡蛋放在方晨的空盘子里。
【醒了？】
看到方晨下楼，昭华微微一笑，那一瞬间的风情，让窗外的晨光都黯然失色。
“嗯。”
方晨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接过昭华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
“儿子，醒啦。”周慧敏笑着招呼道，“快尝尝，这纸人煲的粥，火候正好。”
“自从有了它们，妈早上都能多睡一个小时了，真是太好用了！”
“怎么都不吃？不合胃口？”方晨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弟弟。
“哥……”
方毅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声音都在颤抖：“能不能……能不能把这些纸人撤了？”
“怎么了？”方晨挑眉，“服务不周到？”
“不是周不周到的问题！”
方毅快哭了，指正站着旁边，没有五官的纸人道：
“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一睁眼就看见这玩意儿站在我床头，手里还拿着卷卫生纸……”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差点当场尿床上！”
“噗——”方灵灵没忍住，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方晨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这确实是纸人技能的弊端。
它们虽然有了灵智，但思维逻辑还是太直白。
主人说要照顾好家人，它们就理解为“24小时贴身死盯”。
“咳咳。”
方晨轻咳一声，刚想说话。
周慧敏听得直乐，嗔怪地看了方毅一眼：“你这孩子，有福不会享。”
“我看它们挺好的，勤快又不多话。”
正在给方晨抹果酱的昭华，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扫了方毅一眼。
哪怕没有动用丝毫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