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已经将他牢牢锁定。
只要自己再敢动一下，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车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杀神，会怎么处置这个不知死活的屠夫。
方晨没有再理会已经快要吓尿的屠夫。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车厢。
所有与他对视的人，都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
尤其是那个之前认出方晨的乌鸦，他将头埋得更深。
斗篷下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庆幸自己刚才多嘴提醒了一句，否则现在跪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
“你们想去战场杀人也好，被杀也好，都和我没关系。”
“但是，谁要是敢来惹我，或者惹我娘子不高兴……”
“那我就只能，送他提前去见阎王了。”
说完，他便不再看任何人。
重新低下头，拿起那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了昭华。
“娘子，尝尝这个，甜的。”
整个过程，他淡然自若，这些人在他眼中都只是金币。
车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方晨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爷，是真的会杀人的！
而且是那种，杀你全家，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的狠人！
“都听明白了吗？”方晨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明……明白了！”
车厢里，响起了一片参差不齐，却充满了恐惧的回答声。
就连那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都在同伴的紧急翻译下，拼命地点着头。
“嗯。”方晨满意地应了一声。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屠夫身上。
“至于你……”
屠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刚刚，好像对我娘子说了些很不干净的话。”
方晨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再无半点温度。
屠夫浑身一颤，疯狂磕头：“方神大人我错了！我嘴贱！”
“我不是人，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方晨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只是侧过头，柔声对身边的昭华说道：“娘子，他脏了你的耳朵。”
昭华眼中血光一闪，抬起了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