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鹅认真地点了点头。
毫无例外，最先响应的竟是那些幼崽们。
他们或许还不太懂条例中的每一条细则，但他们本能地信任着谛鹅，信任着那个曾带领他们走出冰雪绝境的领袖。
幼崽们用小爪子笨拙地在契约上按下印记，叽叽喳喳地欢呼着，仿佛只是参与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成年企鹅们见状，也不再犹豫。
一只接一只，一群接一群，整个企鹅族的核心领地内，几乎所有的企鹅都成为了公平条例的签署者。
而这份条例带来的改变，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过去，领地里偶尔会发生食物分配不均的争执，强壮者多占，弱小者忍饥。
条例实施后，按照明确的规定进行分配，争执声渐渐消失了。
过去，不同家庭之间因为领地边界问题时有摩擦，如今条例明确了界限和协商机制，摩擦变成了理性的对话。
幼崽们有了统一的学习和活动区域，年长者有了固定的休养场所，整个企鹅族群从未像现在这样井然有序。
谛鹅看着这一切，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些。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其次，就是被谛鹅管辖着的，那七分之一的领土存在们。
大部分都对法律没有异议，因为这些法律的确也保障了他们的权益。
让他们完全不会有，寄企鹅族篱下的困惑和担忧。
但是他们会怀疑，这个契约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或者只是用来欺骗控制他们的手段。
但是很快他们又释然了，他们好像本来就是被分割过来的弃子。
甚至是企鹅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他们身上又有什么值得被欺骗控制的。
于是，随着最初的那些，十分相信企鹅族的开始加入。
其他还在观望的，也陆陆续续地加入了进来。
然后，他们就实打实地享受到了福利。
那些最先加入契约的，大多是生活在领地边缘的小族群。
一些流离失所的狐族村落，几支被打散后无处可去的鹿族小部落，还有零星散落的其他种族遗民。
他们本就是最没有选择的一群，对企鹅族的信任与其说是出于自愿，不如说是因为别无他路。
然而，契约带来的好处却远超他们的预期。
首先感受到变化的，是那些狐族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