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不好？”谛鹅问。
“收成？哪有什么收成。这片地本来就贫瘠，种啥啥不长。”
“以前还能去北边的苔原上打猎，现在苔原割给企鹅族了，去不了。”
“南边的森林也割了，东边的沼泽也割了，我们现在就像被关在笼子里一样，哪儿都去不了。”
谛鹅沉默了一下：“不是还有西边的荒地吗？”
那只裂齿兽苦笑了一下。
“荒地？那片荒地寸草不生，连只老鼠都养不活。去那儿干嘛？晒太阳吗？”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另一只年轻的裂齿兽开口了。
“我听说，割给企鹅族的那片苔原，现在过得可好了。”
他的话一出口，其他几只裂齿兽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我也听说了。我有个表哥住在那边，前阵子给我写信，说那边现在种了好多苔藓，收成好得不得了。企鹅族按市场价收购，价格公道，从不压价。”
“而且生病了有免费医疗，孩子能免费上学，日子过得比我们这边强多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哥从来不骗我。”
听到这些话，有裂齿兽忍不住小声问。
“那能不能想办法搬过去？”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那只年长的裂齿兽摇了摇头。
“难。那地方现在归企鹅族管，想搬过去得经过企鹅族同意。”
又沉默了一会儿。
陆陆续续的就只有叹气声。
谛鹅坐在角落里，把那杯劣酒慢慢喝完，酒很苦，苦得她直皱眉。
她没有在裂齿兽的领地停留太久。
两天后，她离开了那个边境小镇，去了鸟族的领地。
鸟族的领地比裂齿兽族的要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而已。
除了天空之城，鸟族的首都。
之外，其他地区的鸟族居民，生活水平和裂齿兽的那些边境小镇差不多。
房屋简陋，设施匮乏，医疗教育严重不足。
大部分居民靠打鱼和采集为生，收入微薄，勉强糊口。
孩子们不上学，因为学校只在天空之城有，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去首都的路费和学费。
谛鹅在一处鸟族的小渔村停下来，和当地的居民聊了聊。
“你们为什么不搬到天空之城去？”
一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