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带亲卫!”
谛鹅收到那些种族的回复,看了一眼,然后说:“可以。”
墨羽有些担心:“公主殿下,让他们带亲卫,会不会...”
“不会。”
谛鹅摇了摇头。
“让他们带。”
谛鹅自然也明白,那些种族都要携带着亲卫,是存了去杀害自己的心思。
说是求和,但谁求和的姿态是这样子的?
带着所谓成百上千的亲卫,浩浩荡荡地开进别人的领地?
那不是来求和的。
那是来示威的。
是来看看,她这只小企鹅到底有几斤几两,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对那么多种族的高层同时动手。
如果她怂了,那所谓的“求和”就变成了“施舍”。
条件由他们定,企鹅族继续被圈养在冰冠领地里,等着下一轮宰割。
谛鹅把这些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弯了弯嘴角。
他们觉得,带着亲卫来,就能让她投鼠忌器。
他们觉得,人多势众,就能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谛鹅低下头,看着自己翅膀之下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的翅膀上,密密麻麻地排着几十道细细的疤痕,记录着她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努力。
她不怕流血。
她只怕,流不够血。
谛鹅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那些年轻的接班人们。
“让他们带亲卫来。”
墨羽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公主殿下,他们带亲卫来,万一....”
“没有万一。”
谛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他们的亲卫,从踏入冰冠领地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他们的亲卫了。”
她抬起翅膀,看着墨羽。
半径十公里内,所有沾染过企鹅鲜血的生灵,她都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数量和实力等级。
而她的血,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已经被她用各种方式,送进了那些种族的核心区域。
送进了他们高层的饮用水里、食物里、日用品里。
包括那些亲卫。
因为她不仅标记了高层,还标记了他们身边的护卫、侍从、亲信。
那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他们带着亲卫来?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