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感觉跟企鹅族脱不了干系。”
鳞甲族的鳞渊,同样弥漫着恐惧的气氛。
那些原本叫嚣着要“踏平冰冠领地”的激进派,一夜之间全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们改变了想法。
而是因为,那些叫得最凶的,都已经死了。
剩下的那些,噤若寒蝉。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他们不知道那把悬在头顶的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他们不知道,那只小企鹅的眼睛,此刻是不是正透过某条金色的丝线,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个月后,裂爪终于撑不住了。
他又失去了三个高层。
那两个,一个是负责情报收集的,一个是负责军队调度的,还有一个,是他的远房表弟,裂齿兽族最年轻的侯爵。
表弟死的那天晚上,裂爪接到了报告。
报告说,表弟在自己的卧室里,用一把用来切肉的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卧室的门是从里面锁上的,窗户也是从里面关好的,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迹。
表弟的侍从说,他睡前还好好的,还跟侍从开了几句玩笑,说等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去北边的雪山打猎。
然后第二天早上,侍从去叫他的时候,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地的血。
裂爪把报告扔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眼睛通红,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但他没有让那些眼泪流下来。
他是王。
他不能在属下面前流泪。
“把所有高层都召集起来。”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开会。”
........
求和的消息,是鸟族第一个传出来的。
那天,鸟王在议事厅里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鹰喙将军死了,三个主战派的长老死了,那个在议事厅里公开辱骂过企鹅族的外交官也死了。
鸟族的高层,在短短一个月内,损失了将近十分之一。
而且,还在继续。
“我们必须求和。”
鸟王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只小企鹅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我们可以继续强硬,我们可以继续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