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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这四个字,像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进了在场每一个企鹅的心里。
    她们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谛鹅躺在病床上,看着她们那张想哭又拼命忍住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揪了一下。
    从那天开始,冰冠领地变得安静了。
    以前,这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幼崽们在冰面上追逐打闹,叽叽喳喳的叫声能传出很远。
    年轻的企鹅们在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翅膀拍打冰面的声音像打雷一样。
    年迈的企鹅们坐在冰屋门口,聊着天,下着棋,偶尔会因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
    那些声音,像一首永远不会停下来的交响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年复一年地在这片冰原上回荡。
    现在,那些声音都不见了。
    风从冰原上吹过来,穿过那些空荡荡的冰屋,穿过那些没有企鹅的训练场,穿过那些结满冰霜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像哭声。
    像无数只企鹅在哭泣。
    每次听到那个声音,那些还活着的企鹅们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来,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沉默。
    然后低下头,继续做手里的事。
    谛鹅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每天都会坐在那块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大冰石上,听风吹过冰原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想起很多事情。
    她想着想着,眼泪就会流下来。
    但她不会擦。
    她让那些眼泪在脸上冻结,变成一粒粒冰珠,然后用手把那些冰珠一颗一颗地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看着它们慢慢融化。
    她想记住每一滴眼泪。
    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对那些逝去的族人的思念。
    那些还活着的企鹅们,都很心疼谛鹅。
    她今年才十一岁。
    十一岁,在企鹅族里,还是个需要被保护和宠爱的年纪。
    但现在,她成了企鹅族唯一的希望。
    成了那只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的“新皇”。
    她还那么小。
    所以那些比谛鹅大几岁、十几岁、甚至几十岁的企鹅们,都在谛鹅面前保持着笑容。
    她们笑着跟谛鹅说话,笑着给谛鹅送饭,笑着陪谛鹅在冰原上散步。
    她们的笑容很温暖,很温柔,很小心翼翼。
    像一层薄薄的冰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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