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
“您,是唯一的希望。”
梦境转换。
谛鹅变成了另一只企鹅。
这一次,是谛祁。
她站在冰冠领地的边缘,站在那块她最喜欢的、能看到远处冰山的大冰石上。
风从冰原上吹过来,吹动了她胸前的羽毛。
而此时在她面前的画面,是谛鹅第一次走路,然后摔得四仰八叉的样子。
紧接着又变成了自己用喙叼着冰块画画,结果把自己冻得直打哆嗦的样子。
还有自己第一次看到雪鸟时兴奋得“嘎嘎嘎”叫个不停的样子。
自己她窝在她怀里,用小脑袋蹭着她胸前的羽毛,软软地叫“妈妈”的样子。
.............
自己仰着头,用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说“妈妈,你好厉害”的样子。
自己扑进她怀里,把小脑袋埋进羽毛里,闷闷地说“妈妈,我是不是很没用”的样子。
自己站在她面前,很认真地说“我不怕死的,妈妈”的样子。
...........
每一个样子,都像一把刀,扎在谛祁的心上。
一刀一刀地,扎得她疼得喘不过气来。、
“谛鹅。”
“对不起。”
“妈妈答应过你,要让你一辈子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可是妈妈食言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住了。
并且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眼前一黑的状态过去了许久,谛鹅才睁开眼睛。
“但妈妈相信你。”
“相信你能扛过去。”
“相信你能带领企鹅族,走向妈妈看不到的未来。”
“你是妈妈的骄傲。”
“永远是。”
.........
梦境转换。
谛鹅变成了另一只企鹅。
又一只。
又一只。
又一只。
她变成了那只在边境线上拼死战斗的年轻企鹅,感受到了她为了保护幼崽而挡在敌人面前的决绝。
她变成了那只在取出自己脑子时还在微笑的年迈企鹅,看到了她对自己、对企鹅族未来的祝福。
她变成了那只在她面前跪下,哭着求她吞下金色水滴的受伤企鹅,看到了她对她的信任和期待。
她变成了无数只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