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那片终年被冰雪覆盖的、贫瘠的、其他种族不屑一顾的土地。
只求一点安稳。
但每个企鹅心里都清楚。
与其说这是“主动退场寻求庇佑”,不如说,她们是被动地被“圈养”起来了。
冰冠领地之外,那些种族的目光从未离开过。
他们在等。
他们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围着一块肥肉,耐心地、贪婪地等待着下嘴的时机。
冰冠领地内,气氛越来越压抑。
企鹅们龟缩在狭小的聚居地里,每天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坏消息。
“又有三个族人失踪了。”
“边境巡逻队今天遭遇了袭击,两个队员受了重伤。”
“南边的冰墙被人凿了个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凿的。”
女皇每天都要处理这些事,每天都要面对那些长老们忧心忡忡的脸,每天都要在议事厅里坐到深夜。
她的羽毛,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下去。
但她在撑着。
她知道,她不能倒下。
她一旦倒下,企鹅族就真的完了。
格莱斯也是。
这只年迈的老企鹅,本来早该退休了。
但现在,他每天都跟在女皇身边,处理政务、调配兵力、安抚民心。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喘气,有时候说着说着就会走神,眼睛盯着某个方向,很久才回过神来。
谛鹅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十一岁了。
十一岁的谛鹅,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嘎嘎嘎”叫的小毛球了。
她开始听懂那些大人们说的话,开始看懂那些大人们脸上的表情,开始理解那些曾经让她觉得“复杂”的事情。
她知道了,企鹅族正在面临的危机。
她知道了,那些曾经对她们客客气气的种族,现在都想要她们的命。
她知道了,她的母亲正在用一己之力,撑起整个种族的天空。
她也知道了,自己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颗需要珍贵且需要被保护的棋子。
不是“谛鹅”。
是“神级天赋的载体”。
女皇和长老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破局的方法。
她们在议事厅里,一开就是一整天的会。
讨论战略,讨论外交,讨论如何增强战力,讨论如何寻找盟友。
但每一个方案,最终都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