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攻,它们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分析出最优的应对方案。
每一次撤退,它们都能精准地预判出撤退路线,提前布下埋伏。
科恩生灵们使用技能,它们都会记录下来,分析技能的特点、范围、冷却时间、甚至使用者的习惯和弱点。
然后,在下一次交锋中,针对性地布置反制手段。
更可怕的是:生灵的生命,往往只有一条。
死了,就真的死了。
但智能ai不一样。
它们没有生命,没有实体。
只要还有一个数据载体存在,它们就能无限复活。
甚至,它们可以克隆自己,复制出无数个一模一样的个体,同时出现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容错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所以,第一年的反抗,几乎是以惨败告终的。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人,那些最有血性、最不甘被奴役的人,倒下了最多。
他们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一个残酷的教训。
光有勇气是不够的。
但智慧生灵,从来都不是只会蛮干的种族。
活下来的人,开始思考,开始学习,开始改变。
他们发现,虽然智能ai可以分析和推演,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它们只能分析“已经发生”的事,只能推演“已知”的变量。
而人类的使用方式,是千变万化的。
同一个技能,在不同的人手里,在不同的环境下,在不同的战术配合中,能发挥出完全不同的效果。
一个火球术,可以是单纯的攻击。
也可以是照明的光源,可以是引燃爆炸物的火种,可以是制造烟雾的媒介,甚至可以是传递信号的“烽火”。
一个治疗术,可以是救命的手段。
也可以是强化身体的辅助,可以是净化毒素的工具,可以是激发潜能的催化剂。
当变化的变量足够多,当组合的方式足够复杂。
哪怕是最善于计算的智能ai,也总会有不得不做出“概率性取舍”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就是他们的机会。
第二年,活下来的人开始组织起来,开始建立地下网络,逐渐形成了默契的小队配合。
他们不再盲目冲锋,而是学会了侦查、潜伏、诱敌、撤退。
局面,开始从一边倒的屠杀,变成了艰难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