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小萤眨眨眼,旋即蹲下身,和幸崽平视。
语气意味深长:“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幸崽的耳朵尖红了红,但还是强撑着气势:“本来就是!你太过分了!”
栖小萤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小模样,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她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唉,因为我不是你最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吃醋伤心,想要无理取闹,所以才这么快将阮糖赶走的。”
幸崽愣了一下。
栖小萤继续演,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唉,也是,毕竟糖糖又漂亮又厉害。”
幸崽见栖小萤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是顿时急了,一把扑上来抱住她的脖子,小脑袋在她颈窝里使劲蹭。
“你才是我最喜欢的!最最最喜欢的!”
“别难过,别难过。”
那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来,带着一点急切的解释:
“别人,别人都只是一时的港湾,只有你才是家!”
栖小萤差点笑出声。
但她忍住了,继续维持着那副委屈语气:“真的吗?”
“真的真的!”幸崽抬起头,两个豆豆眼亮晶晶地看着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栖小萤看着那双眼睛,终于绷不住了。
她伸手,点了点幸崽的鼻尖:“没事少看点,这都哪学来的话?”
幸崽嗷嗷了两声,把脸埋进她怀里,不肯抬头。
但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
栖小萤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放下来。
“行了,该干正事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那座熟悉的【哥布林祭坛】。
那是一座半人高的石质祭坛,通体灰扑扑的,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中央是一个凹陷的托盘,用来放置祭品。
栖小萤把祭坛安置在阮糖木筏上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然后看向幸崽。
“准备好了吗?”
幸崽点点头,两只小爪子一翻,掌心已经多了一堆哥布林的掉落物。
那是她们之前在海岛上刷到的。
她走上前,把那些祭品小心翼翼地放进托盘中。
下一秒,祭坛上的符文开始闪烁。
灰扑扑的光芒从祭坛表面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扭曲的光门。
光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然后,三只浑身金灿灿的身影,从光门里钻了出来。
黄金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