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简单到极致,却又蕴含着某种流畅的美感。
“今天只练这一式。”观林说,“刺一千次。每次都要用全力,每次收枪都要稳。”
一千次。
观月看着手中的木枪,又看看远处悬挂的草靶,吞了吞口水。
枫已经摆好了架势,眼神专注地盯着靶心。
“开始。”
..........
下午是对练时间。
观林用的还是那根乌木棍,而两个小家伙则拿着木枪。
规则简单得残忍:谁能碰到观林的身体就算赢,赢的人晚上可以加一道甜点。
“来吧。”
观林单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握着木棍,站在演武场中央。
“用你们上午练的,刺我。”
观月率先冲了上去。她铆足了劲,学着母亲的样子蹬地拧腰,木枪直刺观林胸口。
“太慢。”
观林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手腕一转,乌木棍轻轻一拨。
观月的枪尖便偏了方向,整个人因为前冲的惯性踉跄着向前扑去。
观林的棍子还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下一个。”
枫深吸一口气,她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绕着观林缓缓移动,目光紧紧锁定对方肩部和腰胯的细微变化。
那是默阁教过的,判断对手发力的关键。
三圈之后,枫突然动了。
她的刺枪比观月更快、更直,角度也更刁钻,直取观林侧肋空当。
“还行。”观林眼中闪过欣赏,身体却轻轻一侧,乌木棍贴着枪杆滑下,在枫的手腕上轻轻一敲。
枫只觉得手腕一麻,木枪差点脱手。
整个下午,演武场上回荡着木棍击打肉体的闷响,以及观月压抑不住的痛呼。
枫虽然一声不吭,但小脸也渐渐苍白,握枪的手虎口处磨出了水泡,又很快破裂,渗出血丝。
观林下手极有分寸——每一棍都打在不会造成伤害的地方,但疼痛是实打实的。
她要让这两个孩子记住疼痛的感觉,记住在疼痛中如何保持清醒,如何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我不行了.....”
黄昏时分,观月又一次被棍子扫倒在地。
这次她趴在沙地上,久久没有爬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妈,太疼了。”
观林走到她身边,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