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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低矮的木桩,需要跨过的沟坎。
    摔倒是家常便饭,膝盖和手肘永远带着青紫。
    竹鞭的落下变得更加精准,抽打在小腿上,臀侧,肩背。
    是任何能让她失去平衡或减慢速度的部位。
    负责这一切的,始终是那个黑衣人。
    她的饲养者,她的教导者,也是她痛苦最直接的来源。
    即使这样,栖小萤也还是愿意尊称她一声老师。
    老师永远是一袭毫无褶皱的黑色紧身衣,连脖颈都被高领包裹,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一丝皮肤,更遑论面容。
    进食时,她会摘下覆面的部分,但角度永远巧妙,或者用手遮挡,栖小萤从未看清。
    老师是栖小萤在这个寂静世界里唯一的交互对象,却也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一日三餐由她递来,所有的训练由她主导,所有的惩罚由她执行。
    没有温情,没有交流,只有目的明确的指令和冰冷无情的反馈。
    当行走变得相对稳定后,训练内容陡然升级。
    跑。
    不仅仅是普通的奔跑。
    是压低重心的疾跑,是侧身滑步,是背着负重冲刺,甚至是被要求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移动。
    单足跳,蛙跳,匍匐前进,侧手翻接疾行.....
    栖小萤在三岁时,已经能在单手倒立的情况下,仅靠另一只手和腰腹力量,快速而稳定地移动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可想而知,她背负了多少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痛楚。
    肌肉的酸痛是永恒的底色,关节在过度使用后发出无声抗议,皮肤上的新旧伤痕层层叠叠。
    但更深的痛,是心灵上的荒芜与压抑。
    训练并非只局限于肉体。
    在那些精疲力竭的训练间隙,或者特定时间,老师会开始教授知识。
    方式依旧是沉默的。
    老师会拿出石板,用特制的炭笔在上面书写。
    最初是简单的图形,代表日、月、山、水、人。
    然后是复杂的符号,似乎是这个世界的文字。
    再后来,是人体结构图,标注着骨骼、肌肉、要害。
    甚至是简单的阵法图示,能量流动的轨迹。
    教学环境要求绝对安静。
    任何微小的、与环境不协调的动静,比如呼吸声稍重,或者衣料摩擦。
    都可能招来“她”冰冷的注视,乃至竹鞭的轻点警告。
    栖小萤必须全神贯注,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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