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规则，并且意义相反。
池饭饭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求助似的看向栖小萤。
压低声音：“老大，这、这怎么办？”
栖小萤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紧盯着在空中上下浮动的小精灵，她在得知规则的时候，就猜到了该怎么应对调皮精灵。
但此刻，她更好奇。
调皮精灵会说出什么请求。
调皮精灵似乎对两人的紧张毫不在意。
她歪了歪头，视线落在栖小萤手中那双旧袜子上。
“哇！是圣诞爷爷的袜子！”
她兴奋地拍着小手，飞到栖小萤面前。
“我好喜欢！可以给我吗？”
池饭饭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袜子是遗物，是任务的关键道具，怎么能给出去？
可规则八说“尽量满足她们的请求”。
“老大。”池饭饭扯了扯栖小萤的衣袖。
栖小萤依然沉默着。她握着袜子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递出去。
调皮精灵等了几秒，见栖小萤没有反应，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它又往前飞了一点。
几乎要贴到栖小萤脸上。
“你怎么不说话呀？”
她歪着头，语气依然轻快。
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是不愿意给我吗？”
栖小萤还是没有回应。
调皮精灵忽然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们是不是在纠结规则呀？”
栖小萤瞳孔微缩，池饭饭也倒抽一口凉气。
她知道规则？
调皮精灵绕着两人飞了一圈，最后停在栖小萤正前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那你们现在要怎么办呢？给，还是不给？”
“嘻嘻，真有意思！”
其实在栖小萤看来，规则八只是说让她们不要拒绝。
但也没说一定答应。
她们完全可以无视规则八，按照规则七的处理方式。
直接将调皮精灵无视到底。
但是，这调皮精灵，居然知道规则。
那岂不是说，规则对她，或许也适用？
栖小萤的视线却缓缓移动，落在了旁边那张金属桌子上。
桌子上，那件没有亮片的哑光外套，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