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说完了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岂止“哼”了一声,也从软榻上跳起来,不满地嘟囔:
“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身影逐渐淡化,如同融入空气的水墨,很快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略带笑意的余音,在冰冷的宫殿中轻轻回荡:
“再见咯,臭面瘫。”
宫殿重新恢复了寂静。
一路上,见甜盐还是闷闷不乐,栖小萤也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其实我觉得吧,那个黑袍人虽然说得草率,但未必是假话。”
这句话果然引起了三小只的注意。
幸崽歪着头:“可是为什么甜盐妈妈杀了她又救了她呢?听起来好矛盾,肯定是有苦衷的吧。”
只只立刻接话,脑洞大开:“有没有一种可能,杀甜盐的和救甜盐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妈?”
栖小萤顺势接过话茬,一本正经地分析:“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四个问题里的‘妈’,可能都不是同一个妈。”
三小只其实都知道这是在逗甜盐开心,谁也没真指望能讨论出什么真相。
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只只见甜盐还是抿着嘴,眼珠一转。
突然扑到甜盐面前,歪着头睁大眼睛,超大声地贴脸开大:
“那要是这么算,甜盐,你该不会不止这四个妈妈吧?”
“天呐甜盐!”
“你到底有几个妈妈啊???”
甜盐终于绷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只只把她摁在地上捶:
“我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妈。”
“但我知道,我能把你揍得连织纫姐姐都认不出你!!!”
两只小家伙顿时闹成一团,在栖小萤的肩膀和怀里滚来滚去,你挠我一下、我拍你一爪。
虽然看似打得热闹,但其实谁也没用力,更像是在玩闹。
这么一闹,甜盐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眼底那层阴霾也散去了大半。
回到霜雪华庭后,三小只抱团去别墅自带的温泉池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与寒气。
随后便各自跑去探索别墅里那些新奇的娱乐设施。
只只一头扎进了全息影院,甜盐对那个小型图书馆里的水晶球很感兴趣,幸崽则趴在星网沉浸舱旁边好奇地研究。
栖小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