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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放任了她的精神疾病罢了。退一步说,她爸妈就没错吗?她自己就没错吗?”
在生命的最后一天,宋雨琦浑浑噩噩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完全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
她喃喃:“要上学了,但是家里怎么乱乱的……哦还有镜子,我不能让镜子伤害爸爸妈妈……”
于是她藏好尸体,打碎了所有镜子,拖干地上的血迹,把青铜镜片装在书包里带走。
“家里没有镜子了,爸爸妈妈安全了。”
但是当镜子进入学校时,当她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一脸担忧地迎面走来时,她有那么一个瞬间恢复了理智——
她想起自己没有家了,她想起书包里的镜子可能会害死同学们。
“我没有保护好家人,但是至少我可以保护同学们……”
她狠狠掐着自己,试图保持理智,她打算把所有碎片冲进厕所里——
但是她忘记厕所有一面大镜子。
她抗争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但最终还是被无数偶然和必然推向了深渊。
赵老师压抑许久,终于可以把最真实最肮脏的自己袒露在阳光下,于是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小朋友,你打算怎么做呢?你要去告发我什么呢?说我玩忽职守吗?但是你怎么证明宋雨琦有精神疾病呢?她在医院没有留档呀!你要说我用了奇怪的熏香吗?没用的,我只是手工制作熏香的时候加了一点点青铜油灯里的油脂,他们怎么可能测得出来?我甚至昨天也见了警方,没有任何人怀疑我,没有任何人!”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纪野只觉得赵高志聒噪。
赵高志自负纪野根本改变不了局势,也就没管他对心理咨询室的搜查。
纪野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熏香,感觉每一缕香味都在诱惑他进食,但是他只能克制地吃掉一半,毕竟再多吃一点官方组织就会发现端倪了。
只能算半饱的情况下,还要听这么个蚊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