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安市发生一起青少年溺水事故,一名17岁高中生在非游泳区下河游泳时不幸溺亡……”
朱母小小地尖叫一声,又恐惧地捂住自己的嘴,飞速跑道客厅关上了电视,继而害怕地飞速瞥了自己丈夫一眼,唯恐自己再度招来怒火。
纪野皱着眉头,觉得即便谜底摆到面前,这家人也只会继续过家家,顿感索然无味。
“听我说——”
这三个字带有奇怪的韵律,朱家三人情不自禁恍恍惚惚地望向他。
“清醒过来吧。”
言灵既出,朱父朱母面色倏忽变得惨白,过去几天的回忆几乎挤爆了他们的大脑。
他们“咔擦咔擦”扭动着脖子,眼睁睁地看着一头雾水的儿子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散。
“儿子!儿子!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朱父哭叫着扑上去,却什么也抱不住。
他癫狂地想攻击纪野,却连衣角都摸不到:“你干什么?!凭什么……”
朱母恍恍惚惚地看着这一切,终于犹豫地望向了——
朱莎莎。
活着的朱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