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可以咬?
昭诺看着他的脖颈,在心里摇头:不行,咬这里太明显了,会被看出来的,万一那是维塞勒的阴谋呢?
最后,他也只是把脑袋靠在维塞勒的肩膀上。
尖刺很快被鲜血引出,它全部出来后,维塞勒将它碾碎,扔在空中。
他也恢复往常的冷淡,没接触鲜血的手碰了碰昭诺靠在他身上的脑袋:“去找他们吧。”
昭诺疑惑抬起头:“您不和我们一起么?”
“我不会随意干涉其他教师的教学任务。”维塞勒定定地望着他,“不过,在必要的时候,我会给出适当的帮助。”
又来了!昭诺内心警铃响起,以他对维塞勒的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
别耍花样,我一定会死死盯着你的吗!?
“是吗,哈哈……”昭诺撑起一个笑,“不愧是我们最敬爱的院长大人,有您在我真是放心了很多。”
“他们就在前面,红色的印记在河流旁边,走近就能看到。”维塞勒并未在意他虚假的恭维,深灰色的瞳孔注视着他,再一次带来冰冷的感觉。
维塞勒干脆利落地转身,在走出两步后重新看着他。
?昭诺不明白他还想做什么。
“你身上的木头不适合你。”维塞勒顿了顿,说,“很劣质,那不算是个成功品。”
昭诺反应了一会,才读懂他的“深意”,这时维塞勒已经离开。
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维塞勒竟然在临走前骂他是个劣品!说他不是一个好木头!
这简直是对人偶巨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