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昭诺也管不上又脏又乱,他不能再往前走了。走得多错得多,谁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什么?
他当即在一堆残骸中停下,转过身,抬头望着维塞勒,露出自己最懵懂无知的眼神,“先生,有件事,我想和您坦白。”
他牢记休罗的嘱咐,以完美的角度让眼睛展示在维塞勒面前,同时当好可怜无辜的人偶,摆出一副受伤又决绝的模样,谁看了都不忍心责骂他。
昭诺满腔表演的激情被打断,维塞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到里面说。”
人偶一下泄气,被轻松抓走。
维塞勒来到一个深红色的房间面前,推开房门,浓厚的灰尘扑面而来。
昭诺不满地皱眉,维塞勒向前走一步进入。他一挥手,房间一下变得水淋淋,所有污垢尘埃沉到底下,随着水流消失。
昭诺乖乖地进去了。
如今维塞勒的能力无法估量,大大小小的魔法都能运用自如。而他,连最熟练的魔法都用不出来。
他必须小心谨慎,并且听话,不能被发现破绽。
房间内部空荡荡,只是简单摆放着几张桌椅,边缘的桌子上堆满陈旧的书册和废弃羊皮纸,上面留着暗红色的印记,顺着桌腿往下,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干涸,又脏又臭。
昭诺眼巴巴望着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维塞勒把手上的衬衫扣子解开,示意他坐下。
昭诺突然对维塞勒产生了一点想法。
他从棺材里醒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感觉,表面的木头条纹发出微弱的光,内部也像火烧一样难受,身体不自觉向维塞勒身上靠。
太奇怪了,他想克制住这样的想法,不停警戒自己:那是维塞勒的诡计,昭诺你要忍住!!
他向前走一步,又后退半步,再次重复,像坏掉的人偶。
期间维塞勒没有动,深灰色的眼珠盯着他。
昭诺闭上眼,手指抓上维塞勒的手臂。
一阵清凉从指尖传达至全身,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但又觉得不够。
“礼堂被我布下魔法阵,作用是降低对外界的敌意,起到娱乐氛围的作用。”维塞勒突然开口,把昭诺吓清醒了。
“我不知道这对人偶会有什么样的作用,但目前看来,确实和人类不同。”
昭诺悻悻放下维塞勒的衣服,还贴心地拍了拍:“哦,是这样啊,难怪院长您突然变得那么亲切。”
这具木头身体,差点就被魔法蛊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