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罗不知道昭诺的木头脑袋在想什么,望着欢闹的人群,他脸上是压制不住的雀跃:“听说门口有小蛋糕派送,等会结束我们去看看吧!”
昭诺敷衍地点头,期间眼睛一直盯着维塞勒的背影,试图分析发条鸟的位置。
背部平整,没有明显凹凸痕迹。腿,脚……不对!
昭诺惊醒过来,自己竟然看着维塞勒的背影看入迷了!
他生出一丝警惕,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敌人完美的伪装迷惑了,并开始反省:现在的礼堂很危险,他不能因为一只发条鸟放松警惕,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亡灵要是能听到他的想法,估计会“嘤”一声委屈地说:昭诺大人我真的很重要!不要丢下我!
“你对维塞勒先生做了什么?”休罗终于想起这件事。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那些是不能说的。”昭诺决定采用迂回战术,再次把问题抛给休罗,“快告诉我,怎样才能讨好他。”
“其实吧,我和先生没有那么熟悉。”突然他灵机一动,“但我听父亲说,维塞勒先生对眼睛好看的人会更宽容。我觉得你的眼睛就很好看,到时候他骂你,你就睁大眼睛看着他,摆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他会放过你的。”
“怎么得出的结论?”昭诺很好奇。
休罗装出维塞勒那副深沉的模样说:“他眼睛好看,先别杀他。面对犯人时维塞勒先生亲口说的。”
“其他人都没意见,那么草率吗?”昭诺对人类的随意又有了新的认识。
“好吧,我会尽量让眼睛变得更好看的。”他思考着,突然,肩膀被人狠狠一撞。
他的怒火被一下子点燃,猛地抬头,对上一双令人讨厌的鹰眼。
昭诺开始理解维塞勒的想法了,一双难看的眼睛的确能让人心情一下子变糟。就像现在,他看见普奥斯的那一刻就不太高兴。
普奥斯还是那副傲慢冷酷的模样,撞到人也没有丝毫的歉意。站他身后的佩昂冷着一张脸,但还是向他们点头问好。
“这是我们的位置,劳驾,让开。”普奥斯瞥了昭诺一眼,开始找事。
短短一天,他已经调理好心态,并开启下一次进攻。
“哥哥,位置是随机的。”佩昂小声提醒道。
“让你说话了吗。”普奥斯将弟弟一把推开,高傲地发号施令,“还不走,听不懂人说话吗木头?”
昭诺正在烦维塞勒的事情,这时候他的“同伙”吸血鬼猎人不知死活地来到他面前试图挑衅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