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直接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工整的折叠价目表，动作熟练得让陆玲珑眼前一黑，做了一个极其热情的请的手势。
“灵玉真人客气了，想观摩随时可以，前排观摩区免费为您敞开。”
“不过，光看效果一般。真人要是想亲自下场体验一下，我们这边也提供极其专业的挨打套餐。”
林墨指着价目表，语速飞快：“基础切磋体验，一次一万。进阶炁路诊断，三万起。如果涉及雷法、金光咒等天师府特色功法专项纠偏，需要根据实际风险重新报价。”
“不用担心受伤，打坏了保证能治好。”
“真人，要不要扫码先来个首单九折，办张尊享版抗压月卡体验一下？”
张灵玉看着眼前瞬间变身金牌推销员的林墨，还有那张怼到脸上的价目表，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这保镖……连天师府的钱都敢当面赚？！
张灵玉沉默了两秒，少见地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林先生服务确实周全。不过小道今日奉师命接待贵客，在上班期间，恐怕不便切磋。”
林墨完全没有失望，反而从善如流地收起价目表，脸上挂着深切的认同感。
“理解理解，工作期间不能擅离职守，这点我非常赞同。做服务最重要的是规矩。”
林墨微笑着点点头：“那等张道长下班之后，咱们可以再谈。”
张灵玉：“……”
……